编者的话 即将到来的4月23日,是第24个世界读书日。 上个月底,常州继南京与苏州后,荣获江苏省“书香城市建设示范市”称号。 在这个书香飘动的城市,你一年内读完几本纸质书?是拖了后腿,还是遥遥领先? 在这个知识与科技爆炸的时代,阅读的位置在哪里?有多少人在坚守纸质阅读? 在这个“e阅读”流行的时代,电子化阅读占据了我们多少的时间和空间?它让我们的生活更美好吗? 你,在纸质阅读和数字化阅读之间,何去何从?或者,你还有第三种其它阅读? …… 今天起,我们将为你讲述一些读书人阅读的故事。他们,或许就在你身边。
老孟逛香港书展 老孟发在某网络的自我介绍:80后,念旧,喜欢市井乡间的深度旅行,爱读非虚构类书籍,所以经营一家有很多旧物和很多非虚构类书籍的书店…… 老孟不老。见过她真人的,多半自动把她定位为“常州版舒淇”,率性中有一丝腼腆,真诚中带着古灵精怪。店如其人,在这座城市,她的独立小书店“iReading大热书馆”,是一个小而美中又透着点独特气质的存在。 书店虽然是公众场所,但阅读终究是很私密的事。很好奇,经营这样一个书店的老孟,一个人的时候,在家的时候,她怎么读书?我们抛给她了几个有关个人阅读的问题,不出所料,她的回答果然“够特别”。 书量/分类 “大热”开放的书柜,也是我的私人书房 常州晚报:介绍一下你的书房吧。 老孟:我的家里没有书房,“大热”的那排大书柜,也就是我的书房。 这是一个开放的空间,有时候这里很热闹,人来人往挑选问询,更多时候这里非常安静。无论在哪种状态,这里都有一个最基本、最固定的属性,我的私人书房。 我会关注一些读书媒体,推荐的书目也会了解,但很少冲动选购,基本上“想读清单”都有一条关联的隐线,在读一本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下一本将要读哪一类哪一本,想了解的未知很广,但总有一条隐线和已知或常识关联,就像树枝与干,就是按图索骥的“图”。 书架上一般以人文社科等非虚构类书籍为主,占80%左右,总数大约五千册。最开始书架布置好后,搬了自己3箱书过来(自以为自己读了挺多),码上书架后,眼前是零零散散的几本书和大面积重复的空格,空格里折射着我的窘迫。 然后我经历了一段迫切想填满空格的心路历程,这有点儿形式化,是我的问题,也是遇到的很多朋友的问题,还没有建立好良性的阅读习惯,却先装修了很大的书架和书房,然后囫囵吞枣儿地填书,精装书、特价书、甚至假书…… 在随后的日子里,这里慢慢地更新了经典,更新了有益之书,淘汰掉了很多没有营养价值的书。现在,书横塞竖塞,左调右整,只恨空间太小,只能慢慢更新调整,很难容下再多的书架。 家里的“书房” 我会拉起睡得正香的身边人,强迫他坐起来听我唠叨 常州晚报:有了“大热”的书房,为什么家里就没有那种常规意义上的书房了? 老孟:因为买房子的时候没有钱……买不起带书房的大房子。 常州晚报:家里现在的“书房”,是怎样的? 老孟:衣柜,只有一个餐边柜,一个床头柜。我的书都放在这两个柜子里。 我不算是一个专注度强的人,那些“卡哇伊”的小玩意儿,它们的材质和工艺是怎样的?墙上油画里的村庄好像在某国某村见过?最近手指甲是不是太长了……甚至一本书金黄色的封面都能让我想到刚烤好的小松饼。我认识到这一点,所以书架、柜子尽量简洁,没有过多的装饰,以免不必要的思考,简简单单的书架,简简单单的阅读。 常州晚报:在家中,你喜欢在哪里读书? 老孟:床头总乱七八糟堆着几本书,睡前一翻,读书真不是催眠的事儿,有时候看到凌晨三点,越看越精神越沸腾,想爬起来穿上衣服直奔作者面前聊聊。但是做不到啊,有的还知道作者在哪头,很多作者都已经不在人世,除了去挖掘生平,无力可寻。 所以,我会拉起睡得正香的身边人,强迫他坐起来听我唠叨,那人只能皱着眉头半闭着眼睛嗯嗯嗯的应付。然后过几天,会发现那人已经趁我不在,捧着书读起来了。 通常情况下,周日上午,两本书、音乐、我和先生、乜乜(我养的一只猫),我们搬俩椅子到阳台边,还有一只猫在身边乱窜乱跳,有时交流有时静看有时逗猫……这是最愉快的全家时光。
老孟 阅读偏好 新书即未知,我特喜爱研究原理和本质 常州晚报:有的人喜欢一次性开很多书读,有的人一段时间只看一本,看完才开启下一本,你的阅读习惯是什么? 老孟:因为时常更新,每天都会接触到新书(所有未接触听闻的书,并非仅新出版),无论是通过搜索评论还是实物书本。 新书即未知,未知的诱惑力实在强劲,我是属于特喜爱研究原理和本质的那一类人,每本书都想扒开塑封先行了解一下,所以导致同时翻阅很多本书,时间支离破碎,很少有书能完整看完,喜欢的都不能坚持,对不喜欢的更加肆无忌惮。 这是关于欲望和节制的灵魂问题。去年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,开始最多同时读两本书,一本放在家,一本放在大热。短篇、情节性强的在大热读,长篇、需要思考的在家里读。 或者有共性的两本书,比如最近在读红楼梦和佛经,在家读老子、庄子,在大热读《红楼梦》。
老孟家中的“床头柜” 读书笔记 在二手书上看到前主人的备注,觉得很惊喜和温暖 常州晚报:对书本页面的整洁度有执念吗?你会在书上直接写字吗? 老孟:之前的习惯是不折页不涂写,看书前一定打开随身的一个小笔记本,拿出笔,边看边写,才叫圆满。这不是仪式感,这是必须。 直到有一次翻开一本淘来的二手书,看到前主人备注的思考和自题诗,觉得有趣,这种传达很惊喜很温暖,一种单向的交流,无需见面,无需结果。后来我也渐渐改了习惯,会在书上标注和记录,这对我来说,不是书籍的不完美,或许是更完美,只要改变定义。 之前也买过各种精美的书签,最后发现最方便实用的还是书腰,基本上每本书都有书腰,一书一签,不用思考太多书籍内容以外的事儿。 读书癖 不合适的两个作者如果放在一起,他们会在书架上吵得不可开交 常州晚报:做笔记划标注没有洁癖、龙飞凤舞的你,整理书籍有洁癖吗? 老孟:有的。一个作者的要放在一起,一种题材的要放在一起,国家地区也是很好的分类方式,作者与作者的关系更是。 钱钟书杨绛在一起一定是不用说,辜鸿铭和胡适就不太适合放在一起,回头书架上吵得不可开交。 路过书架目光扫过,便可知哪本书放错了位置。 常州晚报:如果读到不喜欢的书,让人扫兴的书呢? 老孟:阅读成为习惯,有一定数量后,会更挑剔些,文笔也好,立意也好,专业度也好……有一次读到一本小说,三观很不正,恶得莫名其妙,用词污秽,情节诡异,实在挖不出任何意义。 然后在吃饭前我撕了那本书,其实我想烧掉的,我准备在书架边上的安全位置放一个铁桶,专门烧书用,至少在燃烧的那一瞬间,也可以温暖到我。 徐丹 图文报道 来源:常州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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