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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棕榈大道留学丨与恐怖袭击擦肩而过的那一刻,我想到了我的学生。
2017 年第一天,伊斯坦布尔经历恐怖袭击事件,39 人死亡,69 人受伤。当时我在附近,以一个学生的心理去体会着未知环境的恐惧和担心,而实际上,我从事着教育行业,同时是街头摄影师。
棕榈专业导师:Duke

本科:上海外国语大学 韩语专业
研究生:范德堡大学 教育学专业
现就职于自主创业的教育机构
我的本科是在上海外国语大学学韩语,当时学韩语完全是因为被调剂。理想的交大、复旦没考上,我想去上外学法语也挺有趣的,但是分数没有到,就服从调剂被分到韩语专业,自己也不是很喜欢,很无奈。大一下半学期的时候,学校有一个去韩国的交换项目,回来之后我就开始考虑我以后是否要从事跟韩语相关的职业。
回想自己从小学到高考的成长,我发现自己的路有更多可能,并不太适合 “考好成绩上好学校”的传统路子。这个跟教育相关的发现很有趣,我想将关注点放在研究教育本身,希望能够做一些项目去帮助像我一样的学生,创造一个更多元的教育环境,让他们去发展、去探索、去学习。于是,教育专业就这样进入到我的视线里面来了。

(图片由导师提供,未经允许不得转载)
从韩国留学交换回来之后,机缘巧合之下,我在一个桌游局认识了 Global China Connection (以下简称 GCC )上海委员会当时的主席,我们聊天之后发现很投缘,我就申请加入GCC,大三的时候选上主席。
GCC 为我提供了一个平台,在这里我可以尝试自己想做的事情。作为“上海分舵舵主”,我需要编制内部章程、和受托人进行国际协调、组织年度会议、远程办公等等,这些经历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就是“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”,显得特别珍贵;而且我想学的专业是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Policy and Management ,专业本身自带了多元化的视角去看世界, GCC 让我学会换位去思考、从不同的角度去解决问题,和我想学的专业有了接轨。
GCC 也让我接触到很多在国外读本科和读研究生的朋友,和他们的交往中我确定了出国留学的想法,而且他们已经经历过申请过程了,我就经常通过跟他们电话、咖啡聊天,然后学习到很多关于申请的信息。

当时我的那个策略是这样的:因为我的专业跟教育丝毫没有关系,而且在语言学校的语言类专业当中,我的选课自由不高,我的 GPA 上显示不出所谓的学术成绩,我需要经历去补充对教育的认识,于是我就去创业了。
我在大学本科的时候尝试了两个教育创业项目,都被投资了,我在大学很大一部分时间都花在创业项目上面,过程中我学习到了很多跟教育相关的东西,在经历方面加了不少分。
我在创业和实习充实自己的时候,陷入了一个非常大的困境,就是时间的冲突。
我恨不得将时间掰成两半,在准备语言考试的阶段,我早上很早起来,等着图书馆开门的时间跑去抢位置,上课前先背一波单词、做题,直到上课,下课接着复习。在上课和创业冲突的那段时间,我抓住早晨的每一秒去学习,八九点坐地铁到城区工作,晚上回来继续学习。
考语言、实习、创业,利用前辈们的申请经验,就这样东拼西凑,我慢慢把该准备的材料做起来,全程 DIY 完成了申请。回忆起来,那个时候还是蛮苦的,时间安排得非常满,身体很累,但是因为有很多很好的朋友在,让我觉得,这条路不只是我一个人在孤独行走。
对于在时间线上经历着煎熬的同学,我想说,不要着急,停下来重新审视一下我们现在大部分的时间花在哪里,上课、看电视剧、实习等等各花了多少时间,思考哪些东西可以减少甚至省去,空出来的时间做什么。找到自己最缺的东西,花时间去补上。

在美国读研期间,我的整体感受是我被释放了,整个学习感受我是非常喜欢的,因为在自己学习的掌控度和影响度方面,我有了更多的话语权。
这种自由和有节奏的学习体验来自两个方面。
一个是两年制的研究生生涯。我没有在国外生活过这么长的时间,所以需要适应期,第一年我允许自己充分尝试,体会压力或者失败;第二年我就有更大的自主性,去投入到我喜欢的领域,选自己喜欢的课、和导师做项目和旅行。
另一个是学分中选修课的比例。学校要求修满的 36 个学分中,有一半的学分是选修课,我在去美国之前,就想好了之后要做一个学习中心或者学校,去了学校以后发现,这不是一个培养校长的项目,更多的是和政策相关,跟我之前理解的有点不一样,这个时候我面临的是一个 focus 的转变。于是我问导师可以有哪些课程的选择,他说如果你以后要做校长的话,校长必须要有一线教育经验,你需要理解老师在课堂会面临的挑战,需要积累实战经验和管理经验,从这个角度去看,你的选修课可以去选哪些课程。导师一下子就打开了我的选择思路了,在这个过程中我慢慢地把以后要关注的内容变得清晰。

我喜欢旅行,去探索未知,读研之后曾经到过十多个国家旅行,也在旅途中收获了很多摄影、跨文化交际以及专业相关的灵感。
有一年在土耳其跨年,除夕夜我逛到了一家咖啡店,店主知道我是中国人之后,非常热情地介绍了一位意大利的女士和我聊天。三个多小时的聊天很愉快,她曾经在北京学习当代艺术,我们的话题是各自的留学经历。
当天晚上伊斯坦布尔被恐怖袭击了,枪击案就发生在咖啡店附近。第二天是新年第一天,我挂着单反,想找一个屋顶看看伊斯坦布尔全貌,但是因为枪击案,很多屋顶都关了,我在乱逛中又路过了一个咖啡店,我就走进去休息,点咖啡的时候后面有个人叫我,我回头一看,是昨天那个女士,我们在恐怖袭击余留的后怕和紧张气氛中,有了朋友重逢的惊喜和轻松。
这是一段很难忘的友谊,她是一个珠宝设计师和摄影师,现在我们在计划做一个摄影展,对比展出我们各自的留学经历的照片。

我们在旅游的时候总会有对安全的考虑,这些担忧是必要的,但是担忧过度的话会让我们不愿意跟别人沟通,但是我觉得在旅途,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,以开放的心态和信任的角度去聊天、跟别人学习,是搭建连接的起点。这段经历也让我联想到了学生,学生在一个未知的环境当中会有的恐惧和担心等等,这些感受和我当时是一样的,这是一种共情。
辅导学生:用就业方向去解读专业
在辅导学生申请的过程中,我发现很多学生存在的问题就是对专业项目不是非常了解,因为他们有很大一部分是转专业的,对教育这个行业的认识并不是非常的系统化,就像面前有很多个盒子,不知道把它归整到哪个盒子里;在文书的表达上,很多同学不知道招生官想看什么,更多的是在流水账式的分享经验而不是提炼经验中的亮点。
我给他们的信息首先是一个框架,帮助他们去细分和解读这个专业。
如果从教育对象的年龄阶段分,不同阶段偏向的内容是完全不一样的,我们需要明确自己以后要面对的是小学生、中学生还是大学生等等;从宏观微观分,一个很形象的区分就是,这个专业离你教室教学的距离有多远,是一线直接跟学生面对面教学还是偏 policy ?搭建这个系统化的认知是帮助学生从现在开始做一个系统性的选择,学生能够更清晰地知道自己更适合哪个,以后的就业要选哪一块。
摄影作品
  
(图片由导师提供,未经允许不得转载)
辅导摄影专业学生的过程是令我非常兴奋的,整个过程我非常享受,因为我自己非常非常喜欢摄影,其实申请摄影讲究的就是沟通,通过你的照片来说话,所以很多学生过来的问题都是,我怎么去表达我的 message ,怎么在面试中去升华它。
比如辅导一位同学进行面试的时候,我是站在一个鉴赏人和面试官的角度去看,跟他对话,问他怎么去阐述这些东西,给他一些建议去表达想法。最终,同学面试结束之后给我反馈说,我们模拟面试的内容都是面试官想要了解的。
申请路上很多同学都会经历迷茫,作为导师,我希望通过分享,让大家有一些对专业的清晰认识,少走一些弯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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